了。人既然带来了,就是供你差遣的。你我本为一体,就算,就算不那么和谐,外人眼里总不会把我们分开看。如果任由别人欺负拓跋部落,我的脸往哪里搁?”
事实上,他担心的是,流云已经离开这么久,恐怕有些事情已经变了。
兵权这种东西,想要改弦易辙,说难很难,说容易也很容易。
流云感受到他言语之中的关心,露出笑容:“燕川,谢谢你,我并没有看错你。”
谢谢他,并不曾计较自己强嫁之事;谢谢他,不计较自己一次次出格的冒犯;谢谢他,陪自己千里跋涉,风刀霜剑,携手并进,哪怕他心里并没有她。
情啊爱啊,其实都不是什么靠得住的东西。
真正靠得住的,是人品,是担当。
她选择的这个男人,担得起顶天立地这四个字。
说完这话,她发现燕川竟然脸红了。
燕川自己也觉察到脸上火辣辣的,没好气地道:“谁让你说这些了?赶紧给我说正事。你也听说了,你父皇生病不见人,事事都通过你大哥拓跋贺若来传达,你怎么想这件事情?”
“你想问的是我三个哥哥的性情吧。”
“难得你开窍了。”
流云今天发现了燕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