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反正我多年未来,也不会有人还认识我。”燕川开口打破了屋里的凝滞气氛。
当然,要除了流云。
这个傻子,不知道怎么就对他情根深种,念念不忘了。
“如果有人认出来,你就说我是我身边的侍卫,平时也做替身,就没人怀疑了。”
“你是想,成为我出其不意的力量?”流云问,眼神很复杂,有感动,也有伤感。
她这算不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?即使不算,至少燕川愿意主动帮她。
可是如果这个代价,不是她家里的内乱就更好了。
“我的三万人,我已下令让他们留在边境,随时听候调派。你只管放心大胆地按照心意来做,我就是你的靠山!”燕川说到最后可能不好意思了,又假装凶神恶煞地加上一句,“别给我丢脸,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流云吸了吸鼻子,也逼退了几乎控制不住的泪意,露出坚定又自信的笑容。
她说:“不用,那是你的私兵。在拓跋部落里,别的我不敢说,兵权这件事情,我有绝对的把握。”
燕川心中一震,“你握着兵符?”
老拓跋也太大胆了,竟然把兵符交给一个外嫁的女儿。
“没有。那怎么可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