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了?你脑子不好,不是还有我吗?”
不知道为什么,流云从这句“还有我”中,听出了几分关怀。
或许是她自以为是的关怀,但是却已经让她心里很温暖。
她也不再和他吵,走到浴桶前洗了洗手,怅然若失道:“三哥听说我马上就要到了,说要派人来迎接我。我打算给他回信,不让他来了。”
流云有三个兄长,按照长幼顺序依次是拓跋贺奇,拓跋贺若和拓跋贺兰。
“拓跋贺兰还说什么了?”燕川问。
“也没说什么,就是挺高兴我回来的。”
流云捏着手指头,内心天人交战。
她要是给燕川提个意见,别对她三哥直呼其名,随她一起叫三哥,燕川能不能拂袖而去?
算了算了,不惹他了,回头自己心里也不舒服。
“能不高兴了?回来个最能打的。”燕川冷笑道。
“燕川,”流云终于忍无可忍,“你说话就好好说,能不能不阴阳怪气的?”
燕川气结。
他阴阳怪气?
这个傻子,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呢!
真以为她父皇和三个兄长都是真心疼爱她?
从前或许燕川还这么认为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