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贺姮坑了,现在还和她出去,哼!
再说燕川和流云,一路风尘仆仆,眼看着距离拓跋部落越来越近,流云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。
这天晚上终于找到了客栈不用再露宿,燕川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,然后出门找流云。
马上就要抵达了,他要问问黑胖心里有没有什么章程。
这些日子,他派出了不少人打探消息,但是得到的消息五花八门,拓跋部落的局势像蒙了一层看不透的雾气,令人难以窥测到真相。
但是毫无疑问,此刻拓跋部落内忧外患,日子并不好过。
随着他们行程的推进,流云也不断得到消息。
只是燕川并没有主动开口询问过她。
可气的是,黑胖竟然也没有主动和他分享的自觉,完全没有把他当成自家人,这让燕川很气闷。
而且黑胖现在根本不像之前那么关注他,对于他的情绪仿佛丝毫没有察觉一般,让燕川觉得自己失宠了一般。
算了,他大人有大量,体谅她最近家里有事,心里也难受。
他没有敲门就推门而入,客栈里破旧的门轴发出“吱嘎”的声音,让趴在书桌前写着什么的流云惊醒抬头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流云下意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