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不管姮姮怎么问,他到底没有自报家门。
过了差不多两刻钟的时间,燕淙被暗卫带了回来,和离开时候轻型差不多,并没有很狼狈。
但是他见到姮姮像见到亲人一样扑过来:“表妹啊,你差点就要去扬州小倌儿馆找我去了!”
姮姮很茫然:“表哥,你回来就好。可是什么是小倌儿馆?”
“小倌儿你都不知道吗?小倌儿就是……”
少年却忽然出言打断了燕淙的胡言乱语,看着姮姮道:“那不是好地方,您不应该问。天色不早,既然他没事,您还是早点回去,免得横生枝节。”
姮姮发现,少年似乎对她友好,而且十分维护她。
她笑着道:“大哥哥这一说我才想起来,来人,传令下去,打开城门,然后把我的令牌拿回来。这件事情到此为止,我会亲自让人彻查,任何人不能打着我的旗号去查验。”
暗卫称是,领命而去。
姮姮注意到,少年看她的眼色多了许多赞许和……与有荣焉。
这件事情就有点好玩了。
燕淙没有被吓到的模样,喋喋不休道:“你们中原治安也太差了,这都什么人啊!把那些人交给我处理,我一定要阉了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