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地道,“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,所以不能让你领兵逼境。”
燕川想了想,冷哼一声,但是却退了一步:“我陪你回去,让他们驻兵在城外二百里,如果有需要再用。”
他悄悄地对自己说,自己的太子妃,怎么都要忍着。
“那也不行。我担心你的安危。”流云道,“我父皇和哥哥们,都不喜欢你。”
“他们也要有那本事把我留下。废话少说,我让人回去通知我的私兵北上,我这边陪着你一起走。我已经给了聘礼,你要是一走了之,我的聘礼打了水漂,而且让天下人耻笑。”
流云听到他的决定,内心不是不感动的。
她心里想,自己总算把这棵石头捂热了吗?
但是听到他后面这段话,流云眼睛瞪得大大的:“聘礼?什么聘礼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你带了嫁妆,送拓跋部落的使臣离开的时候,我也让人备了等价的聘礼送回去。你不知道这件事情?”
燕川没有撒谎。
虽然对流云,他一百个不待见;但是该有的礼节,他都全了。
他还没有下作到因为一个女人的容貌就百般欺负她,尤其这个女人,对他情根深重,百折不回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流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