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气晕过去: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
他这不是看她心急如焚,想要帮她平定拓跋内忧外患吗?竟然敢用这样怀疑的目光瞪着他。
“你以为我会稀罕你们那鸟不拉屎的地方?”燕川不无嫌弃地道。
流云沉默半晌,缓缓开口:“燕川,谢谢你。”
她又不是真傻,很快就明白过来燕川是想帮忙的。
“……但是我不能冒险。拓跋部落现在已经不容易了,如果你再和别人联手,我……”
“放屁!”燕川爆粗口,“我知道那北方异族是圆是扁,去和他们联手?”
“或许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但是我不能冒险,这是拓跋部落,不是我一个人。”
“拓跋流云,你不是爱我爱得欲罢不能吗?”燕川冷笑。
“是,我承认。”流云点点头,“可是我怎么喜欢你,怎么付出我都愿意,却不能把拓跋部落拖入险境。要是我冤枉了你的好意,你怪我就行。”
口气竟然是从所未有的坚定。
但是这样的拓跋流云,可恨中带着令人敬服的坚持。
对爱,她认真,毫无保留,可以把一颗心捧出来送到心爱的人面前;对于家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