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拓跋部落的公主,拓跋部落不复往日繁盛,他们的婚姻也就很难维系下去。
所以她必须要回去,哪怕暂时要和他分开。
而以燕川的骄傲,如果她走了,恐怕他就不会再要她了。
一边是家国亲人,一边是深爱之人,她能怎么办?她也苦苦挣扎过,内心绝望而怆然。
可是她终究做不出来为了一己之私而置家国于不顾的事情。
“等事情结束了我再和你算账。”燕川咬牙切齿地道。
流云愣住——这话什么意思?
她茫然地看着燕川,后者却突然席地而坐,深吸一口气,没好气地道:“把你的水囊给我!”
他水囊里的水已经空了快一天了,都没舍得下来补给,就为了尽快追上她。
流云把自己的水囊从马背上解下来递给他,看他仰脖咕嘟咕嘟地饮水,觉得自己眼光真的很好——这个男人,怎么看都好看,无论粗犷还是细致的时候。
不管为什么,他追上来了,她心中有一种圆满的感觉。
她定定地看着他,心里默默地想,燕川,即使你没有爱过我,你能追来,我已心满意足。
这些天她日夜兼程地赶路,所以他追来的这一路也不会轻松,她懂,她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