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忍受着身体的本能,苦逼地问自己。
现在他还不知道,在未来很长时间里,有两个问题,就像哈姆雷特的“死,或者活着”一样,一直折磨着他,险些让他精神分裂。
这两个问题是——“我为什么要帮黑胖”以及“我为什么不帮黑胖”。
听到侍卫说流云来了,燕川愣了下,心里有种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的激动。
但是又有一个声音道,可真是个傻子啊!自己心里知道不就行了?三更半夜跑来,让别人怎么看她?
但是来就来吧,他现在有点想看她感动到涕泪交加的情景。
所以燕川让她进来。
听到流云嘱咐丫鬟退到院子外面等着,也吩咐侍卫出去时,燕川竟然有一种高兴——黑胖终于长进了。
侍卫显然不会听她的,支支吾吾和她分辩着什么,意思就是不能出去。
燕川想起之前发生的惨案,脸不由黑了,带着几分薄怒道:“太子妃让你们退下,没听到吗?”
侍卫这才得了像找到了主心骨,连忙称是,又向流云道歉。
流云摆摆手,深吸一口气,鼓足勇气掀开帘子进来。
她现在觉得自己头上带着光环,光环上还写着“圣母”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