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切齿地道。
流云低头看着他气到变形的脸,听着他磨牙的声音,再看两人之间亲密无间的姿势,感受到身下坚硬的身体(别瞎想),她的脸瞬时红到耳根,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。
燕川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“对不住啊!”流云忙伸手去拉他,“我以为是有人要用火药来炸我们,所以才……快起来,地上凉……”
大哥,你躺着不动,是要碰瓷的吗?
燕川却没有伸手,只微动了下、身体,然后又一动不动。
流云:“……”
总不能因为她的无心之失,不,好心办坏事就这么小气吧。
她难道不是先人后己,舍生取义地救他吗?不感动就算了,现在臭着这张脸瞪她,真是狼心狗肺!
流云委屈极了,控诉道:“燕川,做人要厚道,我是担心你才……”
“担心我,所以把我肋骨压断了?”燕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。
说不感动,那是假的,毕竟贪生怕死,是人之本性;危险来临前义无反顾挡在他面前,他非铁石心肠,心里的震撼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,甚至可能已经做出了对她未来的承诺。
但是!
他他娘的也真不敢动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