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流云猛地把帘子掀起来,咬着牙道:“你等着看!”
她不蒸馒头争口气!
燕川哼了一声,倨傲地走了。
流云冲着他的背影,气鼓鼓地做了个抡锤的动作。
想象是美好的,现实是残酷的,这天晚上他们像大多数日子一样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就地露宿。
夜深人静,周围偶尔传来几声啾啾虫鸣,然后就是远处侍卫们的鼾声以及马匹间或打响鼻的声音。
流云盯着马车顶,眼睛越来越亮,肚子越来越响。
饥饿感抓住了她身体的每一寸,让她抓心挠肝,辗转反侧,睡意全无。
终于,她忍无可忍,决定下去走走,活动活动筋骨。
或许打一套拳,她累了,回来就能睡着;睡着自然就不饿了。
嗯,就这么定了!
丫鬟睡眼惺忪,见她起身,揉着眼睛问:“太子妃,您要方便吗?”
“不是,哦下去走走。”流云摆摆手,“你们待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三更半夜饿得睡不着只能打拳,即使这都是她的心腹,她也觉得有些脸红,尤其想起白日她当着众人面把话说得那么满。
流云悄无声息地摸下马车,偷偷往外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