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喜好改变体型,她有些羞涩难言,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解释。
而燕川显然误会了,以为她这般是和稀泥——毕竟她在他面前的小心翼翼,他还是能感受到的,冷声道:“别说你是我的太子妃,我燕川养的狗,都不会让人欺负。”
流云:“……”
这话可真糙啊,但是话语中的霸道维护之意,却让她心底暖意融融。
她说:“我拓跋流云,除了吃你燕川的亏,谁的亏也不吃。”
她自认为也是一句爱的回应,却见燕川的眸子眯成一条线:“你的意思是,是我亏待了你,指使厨房的人克扣你?”
他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。
他燕川的不喜,从来都是明明白白放在脸上,何必用这种下作的手段?
流云:“……我的意思是,没人苛待我,是我自己要求的。”
燕川一口气憋在胸口发散不出来,怒目圆睁看着她。
流云很无辜,嘟囔道:“你不是嫌我又黑又胖吗?黑我没办法,胖我想着,或许少吃点还行……”
燕川更憋得难受,脸都憋红了,怒气冲冲道:“我看你唯一瘦的,是脑子!”
说完他甩袖而去。
流云忧伤地坐在马车里撕扯花瓣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