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嫣然扭头看他:“我是那种人?”
“真的有人下毒?”燕云缙的眉头紧紧皱到一起。
这件事情要是真的就太严重了。
试想如果流云在太子东宫里出事,那拓跋部落如何能善罢甘休?
燕川委屈自己成全的大义,岂不是成了笑话一场?
所以谁在背后搞鬼,更深处有没有阴谋,都是燕云缙需要严肃考虑的。
这已经远远不是小夫妻两人闹别扭了。
“她确实是中毒。”蒋嫣然笃定地道。
只是刚才那种场合,她没法明说,否则流云或许听解释,她身边那些忠心耿耿、为她委屈的丫鬟未必就相信。
一旦她们传了消息回去,拓跋部落举兵来犯,到时候两国起战乱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正是因为经历过战乱,才会格外厌恶战争。
没用多久,燕川就赶来了。
燕云缙带着他进屋,进门就甩了他一巴掌,骂道:“你怎么管理得府邸,弄成这般乌烟瘴气的模样。”
燕川觉得委屈,哪里就乌烟瘴气了?
但是他知道父皇是生气流云中毒的事情,在这点上他确实无可辩驳,便低头认了罪名,咬牙道:“父皇给儿子些许时间,儿子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