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听了燕川的话,流云觉得她来错了。
对于喜欢的人,从来没有什么单方面的碾压,有的只有两败俱伤,甚至杀敌八百,自损一千。
燕云缙大手一挥:“这都不是什么大事,燕川你给流云赔个礼,这件事情就完了。”
燕川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父皇:“父皇,您要我给她道歉?”
他暴跳如雷,那岂不就是鼓励她下次直接睡了他?
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。
见他被逼到情绪不稳,流云见好就收,站起身来行礼道:“父皇,夫妻之间,相互敬重。儿媳也不是非要太子低头,只要以后他别这般,儿媳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蒋嫣然那般聪明,已经看出了这俩人之间定然有难以对外人启齿的事情,而且还一定是燕川吃瘪,所以便开口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们就退下吧。”
燕云缙愣了一下,“燕川留下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流云行礼退下,依然是忍辱负重的模样。
蒋嫣然回到内室,把空间留给父子二人。
“川儿,你和流云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你不是个对女人阴狠的人,怎么对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