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孤孤单单,这些都是她自己的选择,她认,谁让她对他,一见钟情?
可是忍不了的就是忍不了,委曲求全她做不到。
“我要让燕川喜欢上我,喜欢我拓跋流云,而不是一只乖巧听话的小猫。”
她眼神黑亮坚定,志在必得。
芬儿这才回神,快步上前替她打帘子,低声道:“奴婢只是担心太子责备您。”
流云眼神似乎有短暂黯淡,但是很快扭过头去,没人看见她的神情。
她说:“责备又如何?好歹他能来一趟。”
她设想过很多两人相处的情形,虽然大都是剑拔弩张,偶有和谐相处,但是好歹也是面对着心心念念的人。
她没想到,燕川竟然能全程避而不见。
没有对手的人生,何其寂寞。
所以流云今日的举动,一是真的吃醋,二来也是想见燕川,哪怕争吵,都比这无边的让人溺死其中的寂静来得好。
“公主……”芬儿心疼地喊出从前的称呼。
流云摆摆手,带着笑意道:“你们都退下,我收拾了这么多人,累了,现在要睡一会儿去。”
她在拓跋部落仿佛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,父皇都常常笑骂她是猴子,三个兄长也常常笑言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