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顿时怒不可遏。
“太子殿下,您一定要为奴等作主。奴等身份卑微,不敢和太子妃争什么,只想一心一意伺候您啊!”美人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说清楚些!”燕川咬牙切齿地道。
美人抽抽嗒嗒,添油加醋地告状。
原来,流云把太子府内所有有名分和没有名分,但是和燕川有实质性关系的女人都召集起来训话。
众人惴惴不安,以为这个新上任的太子妃要给她们下马威,碍于她背后的拓跋部落,她们也都打算低头,不触新太子妃的霉头。
流云大马金刀地坐在玫瑰交椅上,脚下放着许多锦缎包袱,身后站着一排跨刀的女侍卫,威风凛凛,不像是见夫君的妾室,倒像是阅兵的派头。
“都到齐了?”流云扫了一眼面前花红柳绿的莺莺燕燕,带着几分哂笑道。
“都来了,都来了。”管家点头哈腰地道。
看起来,他已经被太子妃治得服服帖帖了。
“都来了就好。”流云眼中有腾腾的杀气闪过,“名册拿来!”
她的杀气让底下环肥燕瘦的女人们不敢作声,空气仿佛都凝滞了,谁也不想做出头鸟——太子妃这架势,摆明了是要找晦气,还是夹紧尾巴做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