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淙懂事之前册封,让他觉得燕川做太子,原本就该这样,而不要生出妄念来。
燕云缙这个妻奴,自然照做,还一顿骄傲。
他之前的所有女人,也包括历朝历代大蒙后宫中的女人,哪个不是想方设法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太子?
只有她,如此深明大义。
但是对蒋嫣然而言,她只是怕麻烦。
“你还担心冷落她?”燕云缙立刻抓住了他话语中的“漏洞”,“看起来你对她也不是完全讨厌的。”
燕川:“不是,父皇……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
只是怕那女人撒泼,到时候估计得好多人才能把她拉起来。
燕川眼前已经浮现出来流云撒泼的情景了。
他只是担心影响大蒙和拓跋部落的关系而已,也不想闹得那么僵。
蒋嫣然身边收了一个丑丫鬟,但是心灵手巧,说话温声细语,现在是蒋嫣然很重用的人。
燕川心里回荡着蒋嫣然当时救下那丫鬟时对她说的话:“长得如何,那是父母给的,没什么好骄傲,也没什么值得自卑,更不是什么罪过。你死都不怕,还怕什么?偏偏要活得比那些嘲笑你的人更好。”
大概也是从那时起,燕川严肃地思考过这个问题——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