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可以去死一死了。
柳轻菡大笑,“再仔细看,要是看出来了我有奖。”
“不用奖励,”姮姮这才把自己红肿的手给她看,“只要帮我‘报仇’就行了。”
“你舅舅打的?”柳轻菡问,“是不是又走神了?”
“才没有。”姮姮不承认,“您不是舅舅的外祖母吗?您肯定能帮我报仇。”
“怎么报?”
姮姮眼珠子转转,“罚跪就行,等他来给您行礼的时候,您就不让他起来,行不行?”
“真不是好东西。”柳轻菡笑着骂道,摇摇扇子,“你先猜,猜对了我可以考虑帮你出气。”
姮姮无意中发现,柳轻菡往日各种奢华的长长护甲不见了。
那些光彩夺目的小东西,最吸引她眼球。
她到底小孩心性,立刻瞪大眼睛问道:“老祖宗,您好看的护甲哪里去了?是不是不喜欢了?可以送给我呀。”
“你什么好东西没有?来捡我的破烂儿?”
“我母后有好东西都给您了,她不许我戴,唉。您要是我母后就好了。”
老祖宗一看就是个开明的长辈,又有趣,肯定不会给她讲大道理,也不会逼迫她读书。
柳轻菡冷笑一声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