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听见她说了一句话,眼睛瞬时睁开,头脑清醒了。
姮姮说:“尚娘娘,我为什么觉得我父皇,今天是真的生舅舅的气了?”
尚霓衣看着她侧头看自己,眼神困惑,思考了片刻后才道:“你父皇是皇上,他便是真生谁的气,也是他的道理。”
“我也不是说父皇没有道理。可是如果父皇真的生气了,母后怎么办?”姮姮道,“我和舅舅都是开玩笑的,我还是希望他和我父皇能好好相处。”
唉,这些大人怎么这么让人操心呢!
如果是几年前,尚霓衣敢肯定地说,皇上不会为难秦昭,但是现在,谁又说得准呢?
皇上已经变了。
不是对皇后变心,而是他的处境变了。
如果几年前,他是不敢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立皇太女的,但是现在他就敢一意孤行,这就是环境变化给他带来的底气。
现在这个天下,皇上坐得很稳,所以做事根本无需顾忌什么。
这种情况下,他到底为什么让秦昭上京,到底是如何打算的,尚霓衣表示不敢暗自揣摩。
可能是她想得太多,一直到身侧的姮姮发出均匀的呼吸声,尚霓衣都没有入睡。
她动作轻柔地替姮姮掖好被子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