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一样的做派。
穆敏按照蒋嫣然的吩咐缩在墙角装鹌鹑,不敢出声。
“黄英,你的伤好了?”燕云缙忽然开口问道。
穆敏一惊:“……好了。”
“你说话向来如此不知尊卑吗?”燕云缙骤然发作。
穆敏眼睛瞪得大大的,心道这狗皇帝发什么疯,怎么忽然把矛头针对她了?
她假装惶恐道:“我,我是村里人。我不知道……”
说话间,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蒋嫣然。
这些日子她跟着蒋嫣然别的不敢说,揣摩人心还是学了皮毛的。
譬如说现在,她求助之前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——她留下是伺候蒋嫣然的,自然和她关系最亲厚,所以这种求助是符合本能的,可以这般做。
蒋嫣然冷声道:“你心情不好要发作直接发作便是,屋里的两个人,你想打杀就打杀,还用找这么拙劣的借口?她不知尊卑是今日才有的吗?”
燕云缙:“……蒋嫣然,你,你不知好歹!”
“在我面前指桑骂槐,这是对我好?呵呵,消受不起!”蒋嫣然毫不客气地道。
燕云缙已经习惯了她的腔调,虽然气愤,却还是在床边坐下,阴沉着脸道:“我且和你说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