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一下,她都非得牵强附会说是和她笑。”穆敏忍不住吐槽。
“她或许只是在府里无事可做。”
“嗯。但是秦昭啊,”穆敏咬着筷子,若有所思,“楼小楼接人,就完全没有问题吗?”
小萝卜动作顿了下,浅笑道:“何出此言?难道敏敏觉得哪里不对劲?”
“没有,我就是随口一说。楼小楼这样的人物,我初来边城的时候没听过。觉得,觉得他好像一下子冒出来,然后风头无双。”穆敏脸上露出些许困惑之色,“这不奇怪吗?”
“不奇怪,他成名已久,但是来边城时间很短。”
“哦。”穆敏点点头。
这只是一桩小插曲而已,但是吱吱却感到非常遗憾,回到府里就去找黄一手诉苦。
“老黄啊,我和楼小楼,是不是那种有缘无份的苦命鸳鸯?”
黄一手翘着一只脚喝酒,“你不要得寸进尺,吱吱丫头,我都泄露了那么多,你还不知足。什么屁大的事情都来问我。”
吱吱哼了一声:“老黄啊,你喝酒是不是我给你送的?这府里谁最惦记你?”
黄一手道:“你别得意,今天的酒真不是你送来的,是苏韵那个丫头孝敬我的。”
“一壶酒就把您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