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吧你。”吱吱插科打诨可以,真正劝人头发都快掉了,“你赶紧收一收。刚我回来,走到门口听见你哭得那个大声,我还以为秦昭挂了呢!”
“你才挂了呢!冯吱吱你是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我怕什么你偏偏说什么!”穆敏伸手去打吱吱。
“我错了,我该打。”吱吱笑嘻嘻地往后躲,“好了,哭也哭了,日子还得过吧。他走了,你还有我呢!咱们俩好好过,都不嫁人……你可得在我前面那顶住,不能言而无信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一定替你顶住!”
她言而无信了,她现在对嫁人丝毫没有兴趣。
她打算和爹说了,以后不嫁人生子了,要把有限的生命都投入到无限的为族人奉献中去,就这么定了!
“一言为定!”
之后的几十年里,吱吱一直抱怨穆敏的是,说好的一起单身,你非但嫁了人,还下了一窝崽儿!
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穆敏问,她不想让周围人都为自己担心,控制情绪,口气轻松道,“怀长老怎么样了?有好转吗?”
本来蹲在地上安慰她的吱吱,闻言像身下长了弹簧一样,猛地窜起来,“天,被你哭的,我把正事都忘了。”
“什么正事?”穆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