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事啊,我没慌。”赵嬷嬷面红耳赤地道。
“嬷嬷,我只是怕你在外面受欺负。咱们虽然小门小户,但是也不是任人欺凌的。”看着赵婆子面上有感动之色,话锋一转,“府里虽然我外公最大,但是所有的事情还是要过我的手,如果你有什么为难之处,一定要跟我说。”
赵婆子面上露出纠结之色,半晌后似乎鼓足了勇气才道:“姑娘,不是我有意瞒着你,是,是他们外面的话传得太难听。”
“什么话传得难听?”姜月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“外面那些杀千刀的,说,说您和牧将军,姚将军都不清不楚的。还,还说您三更半夜把他们两人招到府里……总之传得很难听就是了,我都不好意思跟您说。您这几日还是别出门了,避避风头……”
姜月皱眉:“避风头?就怕有人不想让我们避。”
不知为什么,她觉得这件事情后面有黑手。
那天都是羽林卫的人,谁那么碎嘴子?就算有一两个这样讨厌的,谁又能把当日的情形描绘得那般不堪?
其实正常人完全会想,是牧简之在何家宴请小可,怎么会想得那么歪?
姜月想了想后道:“这件事情先别和我外公说。算了,你不说他出门也会听到的,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