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何县令,不,现在应该是何老爷了,用眼角睥着姜月试探着道。
姜月之前为了躲避亲事都不肯回来,现在肯回来了,难道是态度有所松动?
这样是最好的啊。
姜月哪里不明白外公的意思,也不回答,低头剥着蒜——晚上要吃炸酱面,得配蒜。
沉默啊沉默,让浮躁沉淀下去,真相就会浮出水面。
她心里没人都不会考虑牧简之,更何况她心中有人了?
想起喜欢的人,姜月嘴角勾起,露出一个明艳的笑意,把何老爷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也不说牧简之坏话了,这是好事;可是要说这是因为牧简之而笑,何老爷也有些不敢相信。
幸福怎么会来的这么突然?
事实证明,他的想法是完全正确的。
赵婆子从外面买菜回来,慌慌张张,看见何老爷像看见主心骨一般,然而看见姜月也在,顿时有些迟疑。
这一系列的表情都被姜月收到眼底。
难道猪肉又涨价了?
赵婆子是个沉不住气的,就是青菜从一文钱三斤变成了一文钱四斤,她都得一惊一乍,就怕说她贪墨了买菜钱。
其实她人挺老实的,姜月很相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