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。”
小可呆呆地看着姜月,只见她嘴唇上下翕动,却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一般。
孙雪若在婚前就已经给他戴了一顶有颜色的帽子了?
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传说中的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呢?
传说中的温良恭俭让,娴静端庄呢?
“那日我觉得火势蔓延太快,心中竟然有一种,孙雪若是不是金蟾脱壳的感觉?我本觉得自己想法匪夷所思,可是夫人听到我的自言自语,却闻到了桐油味。”
“我和夫人在宫中都见过孙雪若,听她说过话,所以替代她的丫鬟,为了防止露馅,一直没有说话。”
“死在新房的两个人,是孙雪若的两个贴身婢女,其中假扮她的那个,在几个月前已经假借配人的名义离开,实际上一直藏在暗处。”
“我还怀疑,怀夫人根本就知道实情,甚至在帮助孙雪若。”
小可一拳砸在桌上,咬牙切齿地道:“孙家欺人太甚!”
尤其想到他做小伏低,甚至怀疑自己真的克妻时的自卑,之前有多低沉,现在就有多愤怒。
“你先稳住。”姜月道,“夫人的意思是,在抓到孙雪若和那个男人面前先不告诉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