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乎什么,你就在哪里下手。”
小可见这块木头实在冥顽不灵,不由出言指点道。
牧简之:“你的意思是在外公身上打主意?”
“说得那么难听干什么?是要何老爷帮助你,早点抱得美人归。”
“之前外公是说过,要装病;可是我以为此举不妥……”
小可真想跳起来一巴掌拍死他:“不妥你就打光棍吧,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
何县令果然“病”了,病情来势汹汹,缠绵病榻起不来,需要人伺候。
姜月听到这个消息自然心急万分,好在小可府上的事情都打点得差不多了,她匆匆赶回家。
牧简之一直伺候左右,帮何县令如厕、翻身、洗澡,毫不嫌弃。
姜月和他同处一室,看到这些也很感动。
但是她并没有被冲昏头脑,私下就牧简之道:“牧将军,这些脏活累活老赵头就做了,不敢再浪费你时间。”
她低垂着眼睛,双手拘谨地交叉搭在身前,倒是极少有这样不自然的时候。
“这些也是我应该做的。”牧简之道,“你我婚事依旧做数,这也是我外公。”
“我外公老糊涂了,你也糊涂了吗?”姜月不客气地道,“我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