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可冷笑一声:“牧简之,你知道我看不上你什么吗?我就看不上你在家事上这婆婆妈妈的劲儿。姜月都这样了,毫无疑问是告诉你,她和狗尾巴草两个,有月没草,有草没月。你是真傻不懂呢还是装傻都舍不得?”
“不瞒你说,确实是都难以割舍。男儿立在天地之间,不该一言九鼎呢?”
“你还说要娶姜月呢。”
“我现在依然想娶她。”牧简之道,“可是鸢尾辛辛苦苦伺候我这么多年,并没有什么错处,让我怎么忍心赶走她?她心思细腻敏感,要是因此想不开做了傻事,我岂不是害了她性命?”
难难难!
小可看着他脸上的为难之色确实不似作伪,哼了一声道,“你呀你,真是活该,拎不清!狗尾巴草要真是好东西,见到未来女主子应该怎么做?是不是要做小伏低伺候好?你想想她干了什么?”
牧简之脸上一片茫然:“鸢尾对月儿,挺敬重的,见面就磕头了。”
“那是她的本分。”小可道,“我问你,她有没有在姜月面前表现出来和你很亲近,对你很熟悉,抢着伺候你?”
牧简之若有所思,这些,好像都有。
“这不是给姜月上眼药,是干什么?”小可冷笑一声道,“别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