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罢休!”何县令拍着床道。
“不是啊,外公,您消消气,我指着您长命百岁,长长久久陪伴我呢。”姜月也不着急,慢吞吞,面带笑容地道。
说着她用眼睛睥着牧简之,好像在说,你怎么还不滚蛋?
牧简之终于忍无可忍,拱手对着何县令行礼道:“外公您不要生气上火。月儿只是一时气愤……”
“我才不是!我……”
“我先进宫去拜见夫人和穆姑娘,”牧简之不给她再继续说下去的机会,“提亲的事情,我会这次请夫人一并做主的。”
姜月:“……你不要脸啊,牧简之!”
牧简之终于占据主动,看着她:“这次,你终于说对了我。”
画风大变的牧简之让姜月愣住了,竟然没有找到话来反驳,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出去。
何县令高兴:“好,好,慢走,简之慢走。”
就要有这种死缠烂打的精神,从前的牧简之,脸皮实在太薄了些。
等牧简之离开后,何县令又苦口婆心地劝姜月。
姜月凉凉地道:“外公您身体不好,好好养着吧。我是不能再说话了,否则再把您气晕过去,就是我想嫁人,也没人敢要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