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想,不敢说出来。
哪个敢和皇上称兄道弟,那是不想活了。
“怎么会?你也是为我好。”小可大手一挥,觉得自己很宽容。
那天真是无妄之灾啊,回去他还好一顿打喷嚏呢!仗着他身体好,所以才没有染上风寒。
姜月收集满了白瓷瓶,过来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还有一件有趣的事情。那日我泼你之后,夫人问我,是否对你有意,想要撮合我们二人……”
小可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,心里警铃大作。
天,大脸说这话,是在试探他吗?
不,他不行,他一点儿都不行。
“其实我吧,”他尴尬地打断姜月的话,“缺点一箩筐,脾气急,做事不爱动脑子。嗯,还不爱干净,阿姐就嫌弃我不爱洗脚……”
姜月愕然地看着他。
小可自黑到实在无话可说了,咬着嘴唇道:“反正跟了我,也挺苦的。”
这份苦,就让他不认识的孙雪若来承担,不霍霍你了。
姜月愣了半晌,随即爽朗大笑道:“天,你想什么呢?你不会以为我很想嫁给你吧。我又没毛病。”
姜月是个坦荡的姑娘,所以并没有生气,只是觉得对小可的自恋感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