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狼毫,轻轻地把花叶之上晶莹剔透的露珠扫进瓶中。
这是一项极其耗费耐心的事情,可是姜月似乎并不觉得,不慌不忙,做得很从容。
从小可的角度能看到她的侧颜,竟然有几分美丽?
“夫人是想留你等我阿姐大婚吗?”他为自己的偷看而感到脸红,别过脸去道。
“不知道,按理说应该不是。我都打点好东西准备走,夫人忽然让我再留几日,我便也没问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傻?这有什么不好意思问的?”小可翻了个白眼道,“你还见过比夫人更好说话的人吗?”
姜月却道:“夫人好说话,我更应该敬畏,否则不是欺负夫人?”
小可竟无言以对。
姜月笑了笑道:“我外公写信让我安心待在京城,他身体一切都好,所以拖延几日也不打紧。我和夫人,以后估计再相见也难,其实我心里也是不舍得的。”
看着她眼中的黯然,小可虽然自己也是这般想的,却还是搜肠刮肚地找出一句安慰的话来。
他说:“那倒未必。说不定你回去嫁个有出息的夫君,日后进京为官。”
不过话出口他其实有一瞬间的不安,毕竟在她面前谈起夫君这事不太好,而且她原本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