缎,摸起来又软又滑,纹路也那般好看……姜月东摸摸,西看看,兴致勃勃。
她还想着,即使这辈子就出门这次,她也圆满了,回去有吹牛的资本了。
“乡巴佬,不买别乱摸!摸坏了你赔得起吗?”
一个刺耳尖锐的声音响起,姜月转过了头,手却还在绸缎上没放下来。
“看什么看,说的就是你啊!”小二拿着鸡毛掸子恨恨地道。
姜月脸红,嘴上却不肯认输:“你这人怎么说话呢?来者是客,就算我买不起这个,也总买得起别的。我是来给你们送银子的,你就这种态度?”
“给我们送银子?等着你这样的穷酸给我们送银子,我们绸缎庄早就倒了。”小二不知道在哪里受了气,说话阴阳怪调的。
姜月深吸一口气,冷声道:“我不跟你说,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!”
小二知道掌柜的出去收货款了今日不在,胆子很大,叫、嚣道:“你这样买不起还喜欢摆谱的,我见得多了。掌柜的是你说见就能见的?拿出一百两银子,我就给你通报。”
姜月怀里揣了两百两银票,那是上京的时候何县令特意交给她傍身的,只是……
姜月道:“你要这么说话,我今天就在这里等着,看看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