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皆苦。”苏清欢道,心里有些感慨,烂赌的人,恐怕很难救回来。
年少吃苦不算什么,最苦的是垂垂老矣,还要为子孙奔波。
“我记得,”苏清欢又道,“你外公得那珍贵的东珠时候,也有何管家陪在身边。”
“是。”姜月有些赧然,“我外公竟然跟将军炫耀这件事情……不过何管家确实不曾缺席过我外公的几乎所有大事。”
过了几天去庙会,人群熙熙攘攘,十分热闹。
姜月见了何县令,祖孙俩心照不宣地都不提牧简之,仿佛这人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何县令嘱咐姜月好好陪着苏清欢,不用担心自己。
姜月看着何县令身体好了许多,心中也高兴,内里十分感谢苏清欢,只是不说而已。
苏清欢看着周围年轻女子很多,而且都没有戴帷帽,不由感慨这里民风淳朴开放。
“这位夫人请留步。”
苏清欢听到身后传来这样一声,不由顿住脚步回头,便看见一个穿着道袍的算命先生,穿着破烂,手持幡布,上书“神算子”三个字。
原来是算命先生,估计是看她穿着不俗,想要来骗银子的。
白芷拦住他冷声道:“我们不算命。”
姜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