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他早就应该回来求亲,但是一直忐忑不安,害怕姜姑娘记恨他当年冲动拙劣的小伎俩,也害怕姜姑娘已经另嫁旁人……”
苏清欢问:“那他现在怎么又鼓起勇气了?”
说实话,她对牧简之的种种举动都不是很感冒。
感情中退缩的人,不是只退缩一次;而一生那么长,是经不起无数次误会交叠的。
可是眼下不该说这些,毕竟这也只是她自己的感受。
姜月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。
白芷道:“说起来这就是将军和夫人的功德了。咱们不是写信回去找大公子打听吗?大公子就跟牧将军说了,牧将军日夜疾驰地赶来啊!这份心,姜姑娘可感受到了?”
说话间,她笑盈盈地看向姜月。
姜月脸色羞红了一片,但是除了欢喜还能看出紧张,她抓住白芷的手问道:“白芷姑姑,牧简之真的说他没有成过亲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白芷笑道,“现在牧将军和何大人相谈甚欢,您就赶紧回去绣嫁妆吧!”
姜月眼中泪意更甚:“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?我非得要他牧简之当面给我说个清楚,给我赔罪!”
这话就是带着经年的委屈了,也带着……释然。
这就是小两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