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孩子,不要想这么多。等听听牧简之那边怎么说再说吧。”
“夫人,我成全他吧。”姜月陷在自己的情绪里,“他的娘子肯定是名门千金,知书达理,性情温柔,不似我这样的野丫头上不了台面。甚至人家也能接纳我,是我自己小鸡肚肠,善妒狠辣……”
说着,她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苏清欢把帕子递给她,道:“月儿,你从前说得那般斩钉截铁,我以为你真是对牧简之死了心。现在看来,你心里还是想他荣归故里,十里红妆来娶你的。”
只是事到临头,她太过紧张,才生出了这许多自寻苦恼的想法。
姜月道:“我真是太看不起我自己了……”
“傻孩子,你做得已经够好了。”苏清欢替她擦拭眼泪,“可是在知道牧简之现在的情况之前,你这样是不是自寻烦恼,杞人忧天?他人在边城,你可以说联系不上,胡思乱想。可是现在人就在你家里,你与其这样吓唬自己,不如当面锣对面鼓说个清楚。”
姜月哽咽,自言自语地道,“我向来自诩坚强,现在看来不过外强中干。”
苏清欢拍拍她的后背,“别胡思乱想。什么名门贵女,不见得比你好。我将军府是不是边城第一名门?可我生的那猴子哟,真是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