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要相信?”陆弃十分顽固。
“你要是不试,我自己试了。”苏清欢使出“杀手锏”。
陆弃:“……拿来!”
这女人真是被他惯得蹬鼻子上脸,现在竟然学会用自己来威胁他了,真是越来越出息。
在苏清欢的坚持下,陆弃喝了三天,竟然真的觉得腿脚松快了不少。
苏清欢对此奇效也十分感兴趣,找来当地的老大夫和老人们打听这方子的由来。
毕竟狩猎不易,把猎物烧成灰,还用来治病,这谁能想出来?
她忙着事业,自然冷落了陆弃。
陆弃看着“走火入魔”的苏清欢,倍感无奈。
可是即便他能忍受被忽略,默默看着苏清欢忙活,后者还不愿意,觉得他太耽误事——一睹冰墙在那里突突地冒着冷气,那些寻常百姓哪里还敢说话?
可怜的陆弃被苏清欢撵走,只能去找何县令说话。
一来二去,两人关系竟然好了起来。
何县令虽然官职低,但是年长,人又宽厚风趣,最重要的是话多——和他在一起,永远不会冷场。
不知怎么,这日何县令忽然问陆弃:“将军,你是不是有心事?我看你看着令夫人的时候,总是有种心事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