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就是愚蠢。”姜月跺脚道。
“怎么说话呢?”何县令道,“让将军和夫人看笑话。”
“我外公都要没了,谁看笑话我也不管。”
苏清欢给何县令诊脉后,在姜月紧张的眼神中道:“何大人的肝脏确实受损严重,是您饮酒过量所致。”
“那夫人有没有办法?”姜月顾不得什么礼数,焦急地问道。
“虽然严重,但是并不至于说病入膏肓。”苏清欢笑道,“不过这是慢病,需要慢养。第一需要戒酒,第二需要长期调理,不能断药。”
“可以,可以,我都可以。”姜月连声道,喜极而泣,跪倒在地,磕头道,“夫人大恩大德,姜月没齿难忘。”
苏清欢伸手扶她,“傻孩子,好好的女孩儿,额头磕破了多疼,肿了也不好看。月儿这么俊俏,别落了疤。”
说着她又看向何县令,“何大人,您便是看在月儿的这份心,又如何忍心动辄谈及生死?不管谁护着她,终究不如您自己护着。就算嫁了人,月儿也要有个娘家。”
何县令眼圈也红了,哽咽着说不出话来。
姜月跪在他膝下泣不成声,“我这破落户性子已经无人不知,是嫁不出去了。外公要是再撒手,我一个人孤零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