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心。”
姜月没有遇到良人,恐怕是何县令心中难以解开的结。
姜月垂眸:“我知道,但是这件事情怎么能勉强?现在外公只为我担心,若是我嫁个像那畜生一般不争气的,他额外担心多少?”
她是希望外公高兴,可是不能挖另外一个更大的坑来填现在的坑。
苏清欢对她有这种想法感到很惊讶,便是现代女性,又有多少能想明白这一层的?
“夫人。”姜月把话题绕回到何县令的身体情况上,“无论如何请您一定要帮我救救我外公。若是外公百年之后,夫人不嫌弃,我愿为奴为避;此生来不及,来世结草衔环,必不敢忘。”
患者家属苏清欢见过太多,也相信姜月此刻是真情实感,便道:“我尽力而为。但是我缺人伺候,也不敢浪费你这样的人才。我是大夫,这是应该做的。”
回到何县令让人替他们夫妻收拾的房间后,苏清欢问陆弃,“何县令同你说什么了?他似乎对那个叫牧简之的年轻人念念不忘,你可曾认识?”
陆弃道:“小萝卜手下有一个,算是有几分才华,所以脱颖而出。小萝卜在信中也提起过他。”
“是那个吗?”苏清欢有几分激动——世界真的这么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