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轻松道:“我婆婆当然要紧,可也不能折了您老人家的寿。我不问,什么也不问,我保证,您别撵我走。”
“我信你才怪。”
穆敏笑嘻嘻,把拔的杂草都堆在墙边,拍拍手上的泥土道:“好了。我去洗手,咱们喝酒。”
“无事献殷勤。”黄一手道,“不喝。”
“十五年的西凤,要不要?”穆敏走到井边汲水净手,“我从秦昭酒窖里偷出来的。让他知道,非得骂我不行,您老还不领情。”
“你俩少演双簧。我还不知道你们俩蜜里调油似地好?说起来,”他晃了晃手里的大蒲扇,挡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失神,“你比你娘的眼光好。”
“您自己觉得您比我爹好?”穆敏也不生气,“其实说不定真是我娘走了眼。”
黄一手道:“什么叫‘说不定’,就是你娘走了眼!我当年就告诉她,跟着我此生无忧;跟着你爹,短命又凄苦,偏偏不听,唉。”
穆敏对亲娘并没有太深的感情,只短暂顿了一下后便道:“可能对于我娘来说,即使昙花一现,因为那个人是我爹,她便义无反顾了吧。譬如我,如果是为了秦昭,明知是飞蛾扑火,我也会一往无前的。”
黄一手道:“你放心,秦昭是个好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