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霓衣淡淡道,“让她去挑衅你,结果失败了。”
阿妩:“……”
“你就记着,她越是相貌寻常,越说明她有其他可取之处弥补了缺陷。这样的人,很可怕。”
阿妩歪头看着尚霓衣,“霓衣,你为什么会懂这么多?”
“商场上察言观色,一切靠自己,也是吃过许多亏才明白。”
所以,你选择了单纯如白纸的白江吗?阿妩想起来还是心疼她。
“那我以后离她远点儿,不去挑衅她。”阿妩道。
“你也承认你是主动挑衅?说白了,还是吃醋。”
阿妩想了一会儿爽朗笑道:“还真是。”
尚霓衣道:“我要去找皇上邀功。在我的不懈努力下,铁树开花,终于会吃醋了。”
她说笑话的时候也一本正经,丝毫看不出来在说笑。
阿妩被她逗得大笑。
“仔细你伤口崩开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
阿妩月份越来越大,出入更加小心。
苏清欢也源源不断地从登州给她写信来,嘱咐她万事小心。
“我娘真是……太过分了!”
皇上忙前朝之事,阿妩便和陪着她的尚霓衣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