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一盘给大姑娘送去就是。”
皇上厉行节约,把一盘春卷都当成好东西;大姑娘那里鲍、鱼燕窝,什么没有?谁稀罕一盘油腻腻的味道寡淡的春卷啊?
皇上却道:“去,别啰嗦,就送这盘。再做出来未必是这个味儿了。”
虎牙:“……是。”
行吧,您是皇上,您说了算。
阿妩听虎牙说完,乐不可支,把一整盘春卷都吃了,对虎牙道,“行了虎牙哥哥,你回去复命吧。”
虎牙心道,疯了,这俩人都疯了,狗粮噎死人吗?
没想到,后来才发现,这才哪儿到哪儿?甜得齁死人的事情在后面呢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皇上时常来看阿妩,陪她说话的缘故,阿妩整个人都神采奕奕。
尚霓衣开她玩笑:“果然需要皇上滋润。”
她对往日的伤痛倒是避而不谈,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阿妩意味深长地道:“春闱快要出榜了,白泽应该可以参加殿试吧。”
她隐约知道白泽想要照顾尚霓衣——或许是不忍她余生孤苦,或许是真的对她一见倾心,可是后者避而不见。
尚霓衣像从前一样沉默不语。
阿妩轻轻拍拍自己的肚子,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