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什么?现在是你罗织罪名,问我作甚?”
卢锡安没正面回答,而是阴阳怪气地道:“大家都知道,山西出陈醋,当地还有一绝是酸萝卜。燕寒走后,秦姑娘曾经数次找人买酸萝卜,还亲自去城中打听哪家最好吃,带人去买……”
阿妩听到这里心里还难过——醋醋,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妹妹,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投生到了别人肚子里。
都是姓童的锅,这卢锡安又和姓童的是姻亲,现在又登门挑衅,四舍五入都不是好鸟。
“秦姑娘那时候,恐怕已经有了身孕害喜了吧。”卢锡安面色阴沉地道。
阿妩眼睛瞪大了下,随即嘲讽道:“卢大学士,你脑子是不是读书读坏了?你知道得倒不少,还知道妇人害喜的事情。那你知不知道,如果我真是那时候怀孕,算算现在是五个多月?能是现在这样纤细的腰身?”
她怀孕将将四个月,还没有显怀。如果按照卢锡安的说法,那得五个月甚至六个月了。
这说辞,多么可笑和容易戳穿。
“每个人不一样。我从前还听过妇人到生产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有孕的呢。”卢锡安道,“所以如果秦姑娘不心虚,何不让太医替你诊断一下,是否怀孕五六月?”
阿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