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的人,我会和她绝交;唯独你,让我水漫金山,我至今对你恋恋不舍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阿妩看了她一眼:“现在你好受些了?”
“大概回光返照吧。”尚霓衣道,“原来宫里的毒药,让人这么痛苦之后才能死去。”
“宫里没有这样的毒药,是我恨毒了你,所以跟我娘要了这样狠毒的毒药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尚霓衣躺在地上,有气无力地道,伸手还想整理自己的衣服。
阿妩道:“现在你还顾及什么形象,难道是怕死后无法面对白江吗?”
尚霓衣愣住了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阿妩笑了:“终于,也有我这傻子让你意外的时候了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……”
“有一个可怜的女孩,从小父母双亡,寄人篱下,住在大伯府里。”
“别说了,别说了……”尚霓衣摇头痛苦地道,“阿妩,求求你,别说了。”
“我偏要说。”阿妩近乎残忍地道,“她伯母是个很坏的人,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对她极好,但是实际上却苛待她;她在那个府里,一点儿也不快乐。可是她没有办法,只能努力按照伯父的安排去学各种各样的东西,以便将来能卖出好价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