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泽嘴唇翕动,半晌后扭过头,遮掩住眼中情绪的动荡,道:“我和她,在山西相见之前素未谋面,哪里来的情深义重?”
“那姚先生呢?就算看在姚先生的份上,她不曾对你放任不管,你现在却见死不救?”阿妩道,“只要你能说服她,交代背后凶手。我可以对天发誓,护住她性命。”
她想要的,只是真相;她到现在都不相信,尚霓衣是因为什么嫉妒而扭曲。
白泽的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头,常年读书缺乏锻炼的他,并没有多少力气,然而手背上却青筋暴起,身体也颤抖着,一看就是用了极大的力气在忍耐。
阿妩继续道:“你要看着她在菜市口被凌迟处死吗?”
“不会的。”白泽道,“你不会的。秦姑娘不是一个残忍的人。”
“你指望我对一个要害我的人心慈手软?”
“可是姑娘您还是来找我了。”白泽道。
阿妩竟无言以对。
“姑娘既然不相信是她所为,为什么还要认定是她?或许中间还有误会。”白泽道,“姑娘放过她吧。”
“现在是我不放过她吗?分明是她不放过我!”
阿妩不相信尚霓衣要害她;相反,尚霓衣故意在皮皮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