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要他负责,至少含羞带怯地撒娇。
阿妩这般自己像采花贼的,真没有。
好在外面一个人都没有,阿妩总算松了口气。
跑出去后她才想起来,怎么跟清婉说?
嗯,就说昨天在哥哥屋里睡了一晚,她肯定也不会追问的。
什么都没发生过,不用心虚!阿妩给自己洗脑。
回到自己房里,她假装漫不经心地道:“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困得厉害,趴在哥哥书桌上就睡着了,你没傻傻等我吧。”
清婉笑道:“虎牙叔告诉奴婢了。”
“虎牙?”
阿妩有心想问他怎么说的,想想又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,便咽了下去,道:“你去打水给我洗漱。”
清婉称是。
阿妩做贼一般地练功服换上,看着自己身上难以掩饰的痕迹有些脸红——哥哥也挺凶残的。
她草草洗漱,然后去院里打了一套拳。
今天体力不支,但是她是自律的人,而且也有意掩饰,所以咬牙坚持下来。
“大姑娘在干什么?”虎牙眼睛瞪得溜圆,不敢相信。
昨晚他可是很配合,让人完全退出去,给这两位主子清场。
早上又很配合阿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