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为父母者,永远都在持续不断地操心。
苏清欢后来告诉阿妩这件事情,阿妩觉得与尚霓衣难脱关系。
“有一天,白泽来找霓衣,但是霓衣没有见他。”阿妩若有所思地道。
“你爹不是让人去江南调查了吗?”苏清欢坐起身来问道。
“是去调查了,可是姚先生那么聪明,没有查出什么。”阿妩沮丧地道,“我甚至怀疑他给霓衣通风报信了。因为霓衣现在更谨慎了,对白家只字不提。”
越是如此,便越是有问题。
苏清欢道:“既然没有证据,你还是稍安勿躁。你和她感情不错,若是她真的不怀好意那也就算了,就怕她其实什么都没做,就被你这般无辜冤枉。”
“我知道。娘您快躺下,好好休息。”
“没事,我有数。”苏清欢拉着阿妩的手,“还为醋醋的事情难过?”
她没想到,这件事情发生后,最难过的是阿妩。
她和陆弃都已经看开,阿妩却从来不提醋醋。
“我永远不会原谅童家。”阿妩咬牙道。
“小傻瓜。”阿妩道,“童家为恶多端,却是令人讨厌。但是一码归一码,童夫人来闹是不对的,但是醋醋……确实与她无关。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