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,看到苏清欢一个人坐在那里有些失神,不由婉转劝道:“夫人,大姑娘不是孩子了。她今日为民除害,伸张正义,没有得到您一句赞赏的话,却得了一身埋怨,谁受得了?”
苏清欢叹了口气:“将军出去追她了。”
白苏以为苏清欢吃醋,道:“大姑娘性子冲动,所以将军才去开解她。”
“他估计也埋怨我了。”苏清欢幽幽地道,“这父女俩,让我操碎了心。皇上已经是皇上,不再是当初的世子了。”
“夫人,奴婢说句僭越的话,您到底不是当年的您了。当初您和将军在一起,什么时候有过规矩?您和将军身份的悬殊,比大姑娘和皇上身份差的还大。”
苏清欢笑了,“希望真是我想多了。”
不知何时,她也变成了一个唠叨的老母亲。
她明白白苏的意思,可是在儿女面前,多豁达的人能够彻底放手?
总要有一个人做坏人讨人嫌,为了阿妩和皇上,她来做这个坏人。
警钟长鸣,虽然讨嫌,但是并不是没有用的。
白苏又道:“夫人您就是太要强,不希望任何人说您一个‘不’字。大姑娘和皇上,都不是委屈自己的人。奴婢有时自己想来,或许大姑娘这样,更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