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听。咱们得先去,到时候看见我们两个小辈,她就不好意思了。”
出乎她的预料,尚霓衣非但没有伤心,反而露出几分笑意,道:“你以为王夫人和你一样跳脱啊。人家是精明护夫,不是真的傻。”
阿妩气结:“那你的意识,我是真傻咯?”
“能听出来,就不算傻。”尚霓衣掩唇而笑。
阿妩一边梳洗一边偷偷想,为什么尚霓衣今日看起来完全没有愁苦担心?
她自己想错的可能性不大吧。
难道尚霓衣发现了自己的怀疑,所以才要装出这样来降低自己的警惕心?
真的不明白为什么。
梳洗完了之后,阿妩拉着尚霓衣的手偷偷溜到巡抚后衙,隔着帘子偷偷往大堂上看。
陆弃坐在正位上,向廷远陪坐在一旁。
白泽已经被人提了上来,此刻正站在公堂之上。
他二十岁上下模样,中等身材,身体瘦削,穿着一身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道袍。
看相貌,国字脸,相貌端正,但是也绝不算英俊,眼睛里泛着血丝,然而炯炯有神,眼神不卑不亢。
好风采,阿妩心中暗暗赞道。
尚霓衣也仔细地上下打量他一番,神色平静,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