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西有什么关系,所以她先看看白泽再说。
阿妩到尚霓衣那里告诉她第二天的安排,问道: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?不过提审白泽的时候,我肯定得偷偷摸摸听,你来不来?”
“去。”尚霓衣很坚决。
“那行,明天我一早来喊你,咱们俩藏在公堂后面偷听。”
阿妩没想到她这么痛快答应,难道她不怕遮掩不住露出真情实感?
或者,根本尚霓衣和白泽的事情是她自己脑补出来的,没什么依据?
阿妩回去之后又义愤填膺地皇上写了一封信。
不,与其说这是一封信,不如说是一封奏折。
看多了奏折,阿妩写起来丝毫不费力气,痛骂了一番当地官员甚至全国官员的麻木不仁,恳请皇上立刻下旨,废除这种不合理的制度,并且对于坚决不改的,从重处置。
她现在愈发明白一句话,乱世用重典。
现在虽非乱世,但是皇上登基初期,各路牛鬼蛇神层出不穷,是要让他们长长记性,不敢造次。
写完奏折,她把笔扔到一旁,长出一口气,这才想起阿星刚被她派走,让人送信估计就算八百里加急也得七八日。
真让人沮丧。
“姑娘——”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