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踹翻脚边的筐,大步走进黑漆漆的屋里。
阿妩道:“可能孙大哥受了委屈,不打紧的。虽然不知你们遇到了什么困难,但是遇到就是缘分,我又喝了你们的水。若是不嫌弃,我让下人去买些酒菜来,劳累大婶和嫂子帮忙做一下,一起吃顿饭。”
乡里人淳朴,孙树道:“来了就是客,怎么能让公子破费?淑芬,去杀只鸡待客。”
阿妩忙道:“多谢大叔。我知你们赚钱不易,不敢让你们破费。”
她看了尚霓衣一眼,后者取出一块碎银子,对大毛二毛道:“你们这里可有卖肉的地方?去帮我买块肉,再去打一壶酒来,剩下的钱给你们买糖吃。”
“那哪里用那么多银子!”孙树一看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,手足无措道。“他们两个小毛孩子,怎么能拿这么多银子。”
他们家里的全部积蓄,也不过二三两银子。
这一块,看起来至少也有那么多。
阿妩笑道:“那还要麻烦嫂子跑一趟了。”
城里上好的席面也不过几钱银子,这二三两银子的巨款,显然是贵人想要帮扶他们的。
李氏忙接过银子,道:“多谢公子。老婆子也不跟您客气了,日子就是艰难……”
阿妩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