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致的小几,可以放茶水点心。如果小几收起来,三人足够在马车中平躺。
“清婉,昨天吃饭的时候,我爹说山西巡抚叫什么来着?”
“向廷远。”清婉道。
“对,向廷远。”阿妩道,“向廷远抓了那么多学子,想干什么?出事就会挑着软柿子捏,怎么不反思一下他自己?他治下出了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,现在知道着急,早干什么了?要我说,泄露考题的事情,说不定他也是同伙。”
清婉笑笑并不接话,尚霓衣道:“科场舞弊,多是大案。秋闱各地都有皇上派去的京官,恐怕拔出萝卜带出泥。”
“我也这般想。但是向廷远的奏折我看了,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学子身上,不是个好东西。”阿妩道,“最好他只是懦弱而不是沆瀣一气,否则他这个巡抚也做到头了。”
清婉看了一眼尚霓衣,不动声色地提醒,“姑娘,这是皇上说得吧。”
阿妩会过意来,笑道:“那当然,我哪有那样的本事。哥哥还说,不管主犯从犯,一律从严处置。闹事的学子,斯文扫地,还读什么圣贤书?都回家老老实实种地去,别为官祸害百姓了。”
尚霓衣道:“话不能这么说。他们寒窗苦读不易,有人却用银子寻得捷径,他们也